嘴巴一样会说了?”
“……”傻子这个样子实在太欠儿了!
再说下去,不定又要上头了,曲小白赶忙打住。如果杨凌没伤,她是十分想去帮杨春的,但杨凌在这里躺着,她就只能辛苦杨春了。
但她也不想耳边净围绕着杨凌的荤.段子,索性把桌子挪到了离床最远的地方,拿出了笔墨纸砚,开始工作。
给云不闲的医书已经够他学一阵子的了,暂时无需再抄,她便开始整理制定这一路上经过的各个地方的商业规划。
度娘那劳什子是靠不住的,还得亲自出来走一走,才能了解各地的风土人情以及版图,才好对症下药,看人下菜碟。
杨凌一肚子憋屈,“你为什么躲那么远?我又不扰着你写东西。昨天不就很乖很听你的话吗?”
曲小白头也不抬。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你一定是觉得我厌烦了,所以才躲那么远的。”
曲小白咬紧了牙根儿。
“我背上痒,你过来给我抓一抓。”
“……”曲小白气得撂下笔,用力过猛,笔从砚上滚到了册子上,那一整页都被墨汁染了,黢黑一片,曲小白也顾不得收拾,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恶狠狠地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