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指着这些赚大钱呢。来,我们干杯。”物以稀为贵,在她那个世界不起眼的东西,到这异世来,就是宝贝。
杨凌宠溺地揉揉她一脑袋秀发,“干杯。”
那厢的男人们眼角余光都瞥向这一处。曲小白也感受到了那些探究的眼神,笑了笑,没在意。
照这个世道的道理,曲小白与杨凌在这厢喝酒吃饭,实应避讳着那些位大老爷们儿,但曲小白毕竟是受了现代教育的人,虽则也已经很注意自身的行为了,可也没到连吃个饭也避讳着的程度。
偶尔眼神与眼神对上,避不开了,曲小白也是微笑着致意,落落大方,半点忸怩之态没有。
待杨凌把饭吃饱了,她问道:“你要和你的兄弟们喝一杯吗?”经年未见,她想,这是他应该做的,就算是给人家一个交代吧。
杨凌很有自制力,是个很克制的人。晓得自己现在不能喝酒,哪怕是那么多人在他面前觥筹交错,他也没有动过一点喝酒的念头,听曲小白说,他就问了一句:“我可以喝酒吗?”
曲小白嘲笑道:“你想得美!我去给你再调一杯酒,喝我调的!”
“其实喝茶也一样,不用那么麻烦的。”
“你吃药,不能喝茶的。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