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游一圈,返回南平的时候,说不定我也能回去了。”
杨春觉得自己真的是多余了,讪讪道:“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两个人都没有来搭理他的,他只好默默地自动消失。
曲小白疼得吸气,一时不能答杨凌的话,杨凌终于发现她不对劲,“你……你这是怎么了?”
“咬到舌头了。”曲小白吐着舌头,吸溜着空气咬字不清地回答。
杨凌:“……”他还以为那眼泪是不舍他离开而流的呢。
杨凌也帮她吹冷气,半晌,疼痛才稍微减轻了些,但经了这一闹,离别的气氛倒是稍稍减了几分,两个人都冷静下来,曲小白抹了一把眼泪,道:“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你是去上战场打仗,又不是像我一样四处闲晃。”
不能说是因为不舍,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要说不舍,杨凌可是半分不比她少的,她若要腻歪起来,杨凌怕是心里更纠结。
杨凌道:“我带着云不闲一起走,有他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云不闲对待病人那就像是当娘的对待自己的儿女一样,她自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她……主要还是不舍。
“嗯,有他在我自然能放心些。”曲小白装模作样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