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无奈之举。
吕筱筱听完将信将疑,“再回去问!这些话,必没有一句实话!慕南云生性狡诈,这一定是他出的馊主意,混淆朝廷的视听,想让朝廷给他爹兵马!”
吕浑面露难色,“公主,那人,熬不住刑讯,已经死了。”
“没用!”
也不知是骂吕浑没用,还是骂姚谦一没用。
吕筱筱的车马速度很快,然先她而行的杨凌的马车却是慢慢悠悠不疾不徐地走着,杨凌也没有催促马车夫,看似很听曲小白的话。
午时,吕筱筱追上了杨凌。
杨凌坐在马车里,她并不能确定那就是杨凌,但还是起了疑心,命人去叫停了杨凌的马车。
杨凌撩开了门帘子,冷淡地看着车前站立的人,“做什么?”
“我们主子让我来看看,车上到底是什么人。主子要找一个叫杨凌的人,哦,对了,他也叫褚芝人。”
杨凌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吕筱筱?”
那名护卫显然没料到杨凌能一下子猜出了他的主子是谁,一怔愣过后,随即大怒:“大胆!主子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杨凌倚靠在车壁上,慵懒地瞥了他一眼,道:“我受伤不便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