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是不能隔音也不能完全隔外面的世界的。”女掌柜笑意吟吟,意有所指。
曲小白懒得搭理她那些不上道的深意,道:“就在楼下给我找一间,最好啊,能看见这大堂每一个角落的地方。”
女掌柜是头一次听说这样怪异的要求,便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雅间:“能看见每一个角落的雅间没有,不过,那里可以看见大半个大堂,就是地方小了点,但两个人坐是可以的了。”
“可以,我们就两个人。”
曲小白朝那间雅间走了过去,杨春也忙跟上,打开珠帘一看,屋子果然不大,只有两三个平米的样子,一面是墙,三面是珠帘,一张黄花梨木的小桌,搁置在铺了厚厚毡毯的炕上,毡毯上又放了厚厚的棉垫子,看上去十分舒适。
曲小白脱了鞋子上了矮炕,杨春也脱了鞋子,跟在后面上去,吩咐道:“把你们这里的各种酒都来一壶,我们尝尝。”
曲小白挑了挑眉,到底是自己带出来的人,太了解自己的想法了。
女掌柜对这怪异的要求很是不解,但人家提出这样的要求,她高兴还来不及,哪管这许多呀?
“客官,我们这里可是一共有三十八种酒的。”
杨春抽抽嘴角,“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