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自然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些什么,单纯地道:“还好。我尝出这里有樱.桃口味的、桂花香的、陈皮的、葡.萄味的……虽然不至于有三十八种之多,但也不至于完全是骗人的。”
曲小白道:“我只尝出了一种味道,就是桂花酿的味道。”
杨春疑道:“不能啊。我尝尝。”说着,随便拿了一壶,斟在酒瓯中,咂摸一口,品了品滋味,“这个是老酒。里面放了姜和糖,你尝不出来吗?”
“反正都是酒嘛。”
外面的陈醉,隔着珠帘往里望,窃窃私语:“主母这是怎么了?”
“不要瞎琢磨!”辛青君一巴掌拍在他伸过去的脑袋上。陈醉疼得咧嘴,“干嘛那么使劲?拍傻了还怎么用?”
“你呀,就该给你拍傻了!”
“我还是不是你一手带大的?你是后哥!”
“对,就是后的!”
“天哪,你怎么和我哥现在一色一样的臭毛病!”
“你呀,就是欠收拾。”
店里的琴声越来越软绵,酒气越来越浓,狎昵之声也越来越大,杨春还没尝完剩下的酒,就忍不住招呼酒保:“来人!”
一个颇清秀的酒保上前,“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