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看她揉太阳穴,忙走上来,“夫人是头疼吗?我帮你揉揉。”珞珞因为有点武功底子,手劲很大,手法也很独到,曲小白本来不是真的脑袋疼,而是想事情想得脑仁疼,经她这一揉,倒是真的舒服了。
陈相道:“那肖睿是个恶霸,还真不好惹,这件事我再想想办法。”他看向曲小白:“主母竟然想要和我兄长合作?”
曲小白点点头:“是有这个想法,但我还没见过你兄长这个人,一切要等见了再做决定。”
陈相不傻,曲小白已经决定了要那间银器铺子的铺面,那这个合作说不得是一定会促成的了。他晓得这般说,不过是给他一个台阶,怕他与他的长兄不睦罢了。
“那现在还要见我兄长吗?”
曲小白粲然一笑:“见啊,为什么不见?即便最终我的铺面没有选在银器店,也不耽误和你兄长合作的。”
这倒出乎陈相的意料。
他有心想问一问合作内容,但瞧曲小白的意思并不想多说,他识趣地没有问出口。
午后申时末,陈醉带了几个人回到酒楼旁的临时租屋里,这几个人有两个是年轻的小厮,皮相都很不错,白净温和,还有几个女子,眉眼之间见妖娆妩媚,一看就是风尘场所历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