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都尊敬地称他一声:“杨校尉。”他回来之后直接提拔了校尉之职。
他点点头,朝着下坡的方向走去。走了大约百步,便看见一座临时的牢房,牢房是由十数根粗圆木建造而成,每根圆木的直径都在两尺左右,深埋于地下,就算是功力深厚的高手,想要从里面逃出来,也是不可能。
看守牢房的是两个身穿盔甲的士兵,见到杨凌,并不认得他,将手中的戟交叉一挡,冷声叱问:“什么人?”
杨凌摸出自己的腰牌,道:“我是校尉杨凌,奉监军之命,来审问犯人几句话。”
那枚腰牌是在军中便宜行事的腰牌,并不是他自己的军阶牌,两名士兵见到腰牌,将手中的戟一收,严肃地道:“尽快。”
杨凌点点头。
牢门打开,杨凌走进去之后,看守士兵又将门关上,锁链咔嚓一声,又锁上了。
牢里没有灯,只有细微的月光透过圆木之间的缝隙透进来,照在牢中犯人的身上,依稀可见犯人窝在地上,身上缠着又粗又长的镣铐,犯人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烂,牢房依山而建,地面都是砂石尘土,犯人身上也就全是泥土,连脸上头上都是,已辨不出原本的模样来。
“肖楚邑。”杨凌平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