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地叫了一声。
地上的人似乎动弹了一下,还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看样子,受伤不轻。杨凌蹲下身来,瞧着黑暗中那张沾满了泥污的脸,道:“我是在白马镇拿了你的人。”
他语气一贯的冷,沁人骨髓的冷,肖楚邑又哆嗦了一下,眼睛猛然睁开,恨毒地盯着杨凌,嘴里发出愤怒地呜呜声,身子想要朝杨凌扑去,费了好大的力气,却也不过是原地打哆嗦。
杨凌冷笑道:“战场之上,技不如人,就只能认命。你现在还活着,也不过是因为身份特殊,若抛却这个身份,你也就只有做白骨的份儿。你的生命还有价值,利用得好,或可以保命回你自己的国土,若你觉得你骨头硬,我可以让你尝尝滋味。”
他的声音虽然淡,却自有一股让人恐惧的冷意,那是无形的杀气,像肖楚邑这种久经沙场的人,很明白这种杀气意味着什么。这是那些刑讯他的人身上所不具备的。
这说明,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可怕的人!
“你……你想问什么?”
很上道。杨凌的眉梢微微挑起,“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你要问什么?”肖楚邑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的缘故,声音粗嘎,带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