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本殿当时甚觉纳罕,别人科考不就是为了当官么,怎的你中了状元却不肯接官印呢?”
林裴一揖,道:“草民当时年纪太小,虽然文章作得好,但于人情世故上是两眼一抹黑,如何能做得好官呢?所以,才想着先历练几年,再思报效国家,倒不是草民不想做官。”
“文状元如今竟然投笔从戎,倒也是佳话一桩。”吕筱筱眉眼含笑,似乎很是赞许,但心里到底如何想的,却是没人知道。
林裴道:“草民当年游历到南平,机缘巧合之下,做了慕府的西席,这些年一直就以教学为生,倒也甚有乐趣。但狄夷来袭,整个南平的青壮年都加入到了这场战争中来,草民身为大凉人,自然也当以守家卫国为己任,所以,就随监军大人上了战场,忝为谋士,不求建功立业,只求能为守护家园贡献一份力量。”
到底是状元郎,话说得滴水不漏,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人觉得这番话少了点东西。至于少了什么,在场的都没有去细思量。他既是敷衍的话,又有何可思量的?
但到他说完,无论吕筱筱,还是慕慈恩,或者杨凌,都已经恍悟,他的这番话,少的是真诚。既是敷衍,哪来真诚?
他到底为什么去做这个西席,又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