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声,望着瘫倒的马匹迟迟不肯走,很心虚,但又不得不拉他赶紧走,“青君,咱们得快些。杨凌有危险。”
她不得不说了实话。
辛青君猛然惊醒。他早就该猜到,主母一向行事有度,不可能为了“想念”二字就深夜往战场上跑。
虽然他不知道主母是从何处得了消息,但从她认真的神色里,他无法不相信她。
“好,接下来只能徒步,会辛苦一些。”
“我不怕。”曲小白的声音虽轻,但却是坚韧有力的。
辛青君点点头,“好。我先用轻功,带主母跑一段,实在跑不动了,咱们再想别的法子。只是,要冒犯主母了。”
“事急从权,你说什么傻话。”
能这样最好,曲小白自然是没有拒绝。
辛青君的手往她腰间一搭,道了一句“冒犯”,提气开始飞纵。
辛青君的轻功虽然比不上杨凌,但也是一等一的好,虽然是拖拽了一个累赘,速度却不慢。
如此又奔行一个时辰,辛青君到底是累了,放开了曲小白,道:“咱们先步行一会儿,我攒点儿力气。”
“好。”
曲小白没有内力傍身,虽然先是骑马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