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反而是苍白得没有血色。
辛青君给他把了把脉,脉象虽然也弱,但好歹平稳了,他松了一口气,把杨凌扶起来,掌心贴于他后心位置,轻轻吐纳,内力源源不断地进入到了杨凌的体内。足足有一刻钟,他才收了手,放平了杨凌的身体,再把了一回他的脉,感觉比先前又好了些,这才真的放下了心,站起身来,走到洞口,“主母,主上已经没有大碍,只是身体还弱,进去换衣裳吧。”
他闪身出了山洞,背对着洞口,不敢看曲小白身上已经无法蔽体的衣裳。
曲小白一颗悬着的心在听到辛青君的话之后,倏然放下,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辛青君听见动静,急忙回身来扶,“主母,你没事吧?”
曲小白摆摆手:“没事。就是累的。”
辛青君不敢看曲小白,但眼角余光还是在她身上瞟过,褴褛的衣衫,露出被荆棘划伤的肌肤,密密麻麻的,还有过战场的时候被流箭擦伤的血口子,此时还在往外冒血珠子,肩上几处没有被衣裳遮住的肌肤,还有咬破的齿痕,自然是杨凌昏茫中留下的。
只一眼,辛青君便不敢再看。
这满身伤痕,曲小白硬是一声没吭。
从前的她,就是小指甲折了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