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过一个师父护着,吃尽了苦头,也养成了他石头一样的性子,就算是天塌下来砸到头上,他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的,可是现在,他为了她受的这么一点儿伤竟落了泪,她慌得不知所措起来。
杨凌眼睛红红的,但也没有再落泪,强忍了心头的疼楚,道:“我方才正要问你,你是何时看了我在这里出事?是否看见谁在我饮食里下毒?”
曲小白摇摇头,“昨天入夜之后看见的,没有看见谁在你饮食里下毒,我看见的是你红着眼睛,和吕筱筱被数万敌军围困,我觉得不对劲,就赶紧过来了。”
曲小白以为杨凌是真心要问这件事,却不想,杨凌问这件事是真,要从她嘴里确认另一件事也是真。
“按脚程,你昨夜应该是到了汀州城了吧?那里到影山,抄近路八百里,中间要经过灌木林、荆棘丛、山峦、沼泽地,曲小白!”他确认了她的确是一夜之间就从汀州城跑到了影山,几乎咬碎了一口牙齿,牙龈都隐隐渗出血丝,满心的心疼,满心的自责,想要责骂她不懂爱惜自己,到后来,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毕竟,若不是她来了,他只有死路一条。
“受了一身的伤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纵容我咬你?”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落在她肩头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