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从不认为这是他给的,这些都是他们靠着自己的劳动换来的,他不过是提供了个他们付出劳动的平台罢了。
虽然不愿意离开,但还是都被辛青君劝走了。
大院儿里一片寂静,草药的香气在清晨的雾色里弥漫得很远,辛青君站在门口,容色愁苦得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回屋里守着受伤的两个人。
虽然知道这样守着没有任何意义,但他不似董朗,熟谙医术,自十三岁就被人称为小神医,这种时候,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坐了片刻,闻着屋里的血腥气难受,他混乱的脑子里终于想起杨凌身上的血渍都没有擦一擦,忙去打了一盆水来,给杨凌把身上脸上的血渍都擦洗干净了,又把被子换了床新的,这才算完。
但曲小白身上的血渍,他实在不好亲自动手,只好等天亮女佣过来。
过了一刻钟,董朗端了个托盘,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了,“老大,服药!”
辛青君瞥了一眼他狼狈的模样,心下不忍,道:“我来喂他们喝药,你去收拾一下自己,睡一觉。”他接了药,见是两个颜色不一样的碗,又问:“怎么区分?”
“蓝色花纹的碗是主上的,红色花纹的碗是小主母的,药就老大来喂吧,我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