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说,这里离虎岭镇不远,等回了家,家里有几个婆子,都是能干的。倒是庄丁,你可以帮我找几个。”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们子虚庄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就不要再从你们这里抽调人手了,去外面买几个新的,只要忠厚勤恳,去给我看看庄子就行。”
“得嘞,我明天就去。”
说话间,曲小白已经走到了前院儿厨房门口,董朗把药炉给架到了厨房门口,亲自蹲在药炉前,一手拿着蒲扇往炉底扇风,一手拿了雪白的帕子盖在药壶的盖子上,捏起盖子来观察壶里药的火候。
他虽然只有十八岁,但身材高大,身上穿的黑衣料子也是很不错的锦缎,怎么看也是个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如今少年跪蹲在药炉前,半点形象也不顾,墨色锦衣上沾满了尘土,也顾不得擦一擦……虽然,少年嘴上还在骂骂咧咧,但这不影响她对他的好感。
董朗终于发现了曲小白,索性坐在地上,扭头瞟了她一眼,心虚地冷哼了一声,“你是来监督我煎药的吗?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应该在屋里照看主上吗?他可是你的夫君!又受了那样重的伤!”
曲小白嘴角微微抿起一点弧度,转瞬即逝,并未能掩去她眸中的担忧,说话的语气却尽量控制得平和:“只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