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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不闲急忙进屋,董朗和曲小白也都跟着进去了,因为这间正屋足够大,所以众人在犹疑了一下之后,也都跟着进了屋。
进屋之后,都很自觉地站到了一丈开外,免得对大夫造成影响,误判了伤情。
诚然,他们连眼睛都不眨地盯在云不闲把脉的那只手上。
董朗就站在云不闲的身边,目光也紧紧盯着云不闲的手,几乎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云不闲面色微沉,到后来,干脆就沉似水,眉心紧蹙了起来。众人都觉不好,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云不闲把完了脉,起身行礼,“夫人,小主子内伤已无大碍,只是……上次在白马镇,我给小主子把脉的时候,就觉得他脉象有些不妥,但当时也没有诊断出到底是什么病症,如今看来,乃是颅内有旧伤,那贼人的一掌,彻底将小主子的旧疾给引发了出来。”
诊断结果和董朗的一般无二。
“云大夫,你可有治疗的办法?”
董朗疾声问道,甚至比曲小白还要急。
曲小白却是压根就没有想问。
如果是旧疾,恐怕是药物解决不了的。而且就连小神医都解决不了,云不闲一个外科的,又能有什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