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树的果子,有二三斤那么多,兜回里家里给张氏几人看,张氏几人眼角抽搐:“我的夫人诶,这不就是酸枣吗?你怎么连这个也不认识?”
董朗瞥着她:“你真的是这村儿里张大的吗?连酸枣都不认识?”
“咳咳,我……笨。”曲小白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解释来搪塞了。
董朗眸色深深地打量了她几眼,没打量出什么来,嘱了一句:“哦,对了,吃完的核留着给我,这东西是可以入药的,对睡眠不好有帮助。”
他在她身上见过的不解之谜多了去了,这么个小事,选择无视。
“还有这功用?我看田埂上还有,回头我和杨凌再多去采点。”
张氏道:“夫人摘回来吃不完的,可以做些酒枣。”
“咦,酒枣?我好像听说过呢。”
张氏笑道:“好吃着呢。夫人不如多摘一些。”
“嗯嗯,好。我把我地盘上的酸枣都给摘回来!对了,用咱们那个凌之香,那个酒好。”
“好嘞。夫人去摘的时候注意些安全,酸枣树多长在田埂上沟渠边,枣树上还有刺,可危险着呢。”
“晓得了。”她转头去哄杨凌:“你再吃一个,试试这个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