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弯起,一把握住了董朗的手,激动不能自已:“他好了是吗?是不是?你们刚才把脉结果如何?”
她放开他的手,疾步朝杨凌走去。
董朗深吸了一口气,道:“脉象没有什么变化。昨晚虽然是他抱你回来的,但我们都检查过也试探过,他仍旧是没有恢复。”
“可能是他装的呢?他以前就喜欢扮傻子骗我玩儿。”
曲小白魔症了一般,不肯信董朗的话,几步到床前,笑着扑向杨凌,摇动他的双肩,“醒啦醒啦,你不要睡了!快起来了!杨凌,你再不起来我就要挠你痒痒了啊!”
董朗和云不闲对视一眼,默然无语,皆是叹了一声。
床.上的杨凌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曲小白的脸,说了一句:“不哭。”
曲小白怔愣了一下,脸色霎时苍白,落在杨凌肩头的手不由握紧。
杨凌缓滞的眼神,生硬的语气,无不告诉她,不过是一场空欢喜。他还是那个失智的杨凌。
也不过是一瞬间,她缓了一口气,嘴角重新翘了起来,“起来啦,说好今天带你上山摘酸枣的。起来起来。”
她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拿了件短褂子给他穿上,“上山就不能穿长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