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的吗?汤呢?”
“搁外面了,去给你端。”
董朗神色沉闷地出门,在廊檐上端了醒酒汤进来,搁在桌上,“喝吧。以后没事别喝那么多酒。”
曲小白瞥了他一眼,忽道:“小神医,你知道吗,昨晚吃的不是烤狍子肉,张大娘烤的是羊哦,老云弄死的那只。”
董朗瞪了她足足有盏茶工夫。
“所以呢?”
反应平淡超乎曲小白的想象。
“所以,你不膈应吗?”
“我又不是傻子,狍子和羊都分不出来吗?”董朗磨了磨牙,“所以,你是想看我把昨晚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吗?”
曲小白默默搁下了手中的醒酒汤,面无表情地瞪着他,“给我圆.润地出去!”
“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只是不想看你年纪轻轻的就一天到晚皱个眉头!这样下去没几天你就成个小老头儿了!”
曲小白气呼呼地冲着董朗的背影吼了一句。
董朗走回到廊上,冲云不闲道:“走吧,吃完饭上山打猎去。”
云不闲担忧地瞥了一眼屋里,道:“她没事吧?”
“表面上看没事。她比咱们想象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