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才毕业没两年。虽然他在这个世界里摸爬滚打了多少载,早就已经练就一副铜皮铁骨百毒不侵,却也有这样承受不住的时候。
曲小白微微抿起嘴角。
她必须尽快好起来,尽快振作起来,扛起这个家。
想到这里,所有的喜悦和担忧,都深深往心里埋藏。
那边软榻上的小神医被方才轻微的动静惊醒,坐起身来,睡眼惺忪地瞧了她一瞬,道:“醒了?现在什么感觉?”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先给她号了号脉,号完脉,道:“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忧思对你和胎儿都不好,所以,尽量别想太多。你有我们呢。”
他说话的语气很稳很淡,俨然一个大人了,曲小白心里一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好,我明白了。”
“我去看看药好了没有。”
董朗回到药房,云不闲那厢药煎好了,正在炉火上偎着,药房里几个伤者也已经被他医治过,还有两个伤口特别严重的,需要缝针,他在准备缝合用的针线。
董朗去药柜里取了些助眠用的药粉,加在了曲小白的药里,云不闲看见,问道:“怎么,她睡不好?”
董朗微微点头:“行针过后,又用内力给她疗伤,本来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