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地跟杨凌商议着。
然杨凌显然没有听懂,躺在她的身边没有动,头挨着她,脸颊贴着她脸颊,手还在她小.腹放着。
曲小白便由着他腻歪。
董朗把药煎好了,过来敲门,曲小白道了声“请进”,董朗进门,隔着屏风问道:“主上起了没有?”
“他醒了,你进来吧。”
董朗沉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把屏风给折了起来,看见杨凌旁若无人地躺在曲小白身边,他只好假装没有看见,给曲小白号了脉,又转到杨凌身边给他也号了一遍脉。
曲小白撑着坐起来,端了桌上的药,“今天仍旧是饭前喝的药吗?”
“嗯。”
曲小白一气把药喝了,苦得皱起了眉,董朗把酸梅递给她,她吃了一颗,顺手又塞了一颗给杨凌,催他:“你该下去洗漱了。”
杨凌往她身边蹭了蹭。
曲小白无奈地笑:“今日.你开眼,以前以后可都未必能看见你主子这德行的。”
董朗也笑:“我主子以后好了,想起今日,说不定会先揍我一顿。”
“有这可能哦。他那妒性。”
董朗看她喝完了药,又拿出了银针,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