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咱们吃地瓜粥。”
“那好啊。”
张氏好笑道:“明年咱们得多栽地瓜,不然都不够吃啊。”
“我看行,我吃一冬天地瓜也吃不腻。大娘,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吃,不用每天都跟着我吃地瓜,我嗜好跟大家不一样,可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坑大家的嘴。”
打从回到村里,她就天天不离玉米地瓜,大家嘴上虽不说什么,但她岂不知他们看都看腻了,更别说跟她一起吃了。尤其董朗看她那目光,就跟在看变态似的。
“尤其是那个董朗,一天不吃肉就嗷嗷喊,大娘你多做肉给他吃,堵住他的嘴巴。”
“哟,这是要堵谁的嘴巴啊?”
董朗的声音蓦地在背后响起,曲小白无语地往前走,道:“果然不能背后说人长短。”
张氏笑得慈蔼:“夫人在说,你爱吃肉,让我以后多多做红烧肉给你吃呢。”
“你早该有这觉悟了。我天天看你吃地瓜和玉米粥,都看得对这两样食物过敏了。您就不能换换口味?”
董朗跟上来,但因为最近杨凌对他十分反感,他不敢跟得太近,只能隔着几步发牢骚。
曲小白道:“以前我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吃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