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睿下意识地回答:“那个是我们书院的岑夫子写的。”
“哦?可我记得,黄先生才是书院的书法课先生吧?”
曲小白站在教务处的门口,看着墙上的条例,这些都是她规定的,虽然南下的时候很匆忙,这里的事务都交给了曲俊和当时第一位先生陶玉,后来她争取到了吴侃之后又由吴侃总负责,但她也没有全都假手于人,中间整理了一些规章制度和改革方案,通过镖局把那些东西寄了回书院。
现如今书院都是按照她的思路在教学。
别的事情上她没有多少成就感,但对于书院,她还是欣喜有现在这模样的。
黄睿看她盯着那些字在欣赏,不由冷了声音:“岑夫子的字固然是好,但终究是凌厉有余,字的架构也不算得好,当时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本夫子还没有到书院来,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
“否则哪里轮得到他来写?”黄睿发觉曲小白的目光中透着讥讽,他心虚起来,愠怒道:“跟你这小妇人说这些也不懂,这里是我们的教务处,你一个闲人,还是赶紧离开吧!否则我就叫人来撵了!”
曲小白对着墙上的条例大声念道:“第一条,不学礼无以立。黄先生,认识这几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