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伸手扯了扯陶玉的衣角,小声问道:“陶院长,这两位是……”
陶玉一见这个猥琐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黄夫子,身为学院的夫子,你这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曲小白淡声道:“陶院长,咱们书院是不是请不到好的书法先生?”
陶玉虽然做了一辈子的先生,但对于人情世故并不欠缺,当下就明白曲小白是什么意思,忙道:“夫人,说来惭愧,咱们镇子上,也就这么几位先生了,再多寻一位,都寻不出来了。我也知道这黄睿品行差点,但字写得倒还不错,我也一直监督着,只让他教孩子们书法,不让他多说话。”
黄睿虽然清高,但也不傻,早听出了曲小白话茬不对,急得满头大汗,插言道:“原来二位就是杨爷和杨夫人,恕在下眼拙,刚才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二位多多谅解,实在是不知道是二位大驾光临……”
“黄睿,”曲小白到了教务处,也就不再跟黄睿兜圈子,直截了当喊了他的名字,“我凌云书院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什么江湖场,你不用跟我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教务处里还坐了两个夫子,因为没有课,正在看书,看见杨曲二人进来,也听见了陶院长的话,此时都已经站了起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