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深意。
陶玉今天的脸面丢尽,再纵容下去,老脸都要没了,忙让那两个年轻夫子架住了黄睿左右胳膊,将他拖出学院去了。
他这厢拿了后院的钥匙,赶紧追上曲小白和杨凌,解释道:“杨爷,杨夫人,今天的事真是对不起,是我用人不明。”
曲小白没有深责,但也没有姑且,道:“陶院长以后还是应该擦亮眼睛,毕竟咱们这里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夫子一旦失了德行,毁的是那些年幼的孩子们。”
陶院长抹着额上的汗,“是,夫人说的是,我一定擦亮眼睛。”
“对了,陶院长,是谁起意要在女学和男子学堂之间隔一道高墙的?”
“不瞒夫人,是我找曲管事砌的这道高墙。”他看到曲小白的眉目深蹙,也不知道这件事他哪里做错了,只能是照实解释道:“不瞒夫人说,前院儿学堂这些小子们,虽然已经开始启蒙教化,但终究都是些小子,野性难驯,难免不背着夫子干些出格的事情,这万一要是闹出事来,咱们学院的名声可就毁了。所以,我才让曲管事砌起高墙,防祸于未然。”
这个解释,曲小白信服。她先前还觉得陶玉的脑子还是古板迂腐,不知道天性是越禁越会起反作用的,但现在她也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