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煎药了,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是闲着没事干的时候也看过一些医书,我在药壶里看见了一些保胎的药材。小主母,恭喜呀。”
曲小白心里也欢喜。想起当初还找老云要过避子汤药,要不是老云这个人厚道坚持底线,她这个孩子恐就不保了。
说起来,该感谢老云的。
她深吸了一口,嘴角抿着笑意,道:“咱们开始干活儿吧。”
“别,小主母,您请坐,需要做什么,尽管使唤我就是。”陈醉显得有些油腔滑调,但他长得好,所以油腔滑调看起来也不讨厌,反而让曲小白觉得很可爱。
“我哪里就像你说的那么娇气无用了?怀孕而已,又不是不能动弹。对了,我怀孕的事不要往外传啊,我现在还不想让人知道。”
陈醉虽然有些油嘴滑舌,但是该有的分寸从未失过,曲小白这般嘱咐,定然是有她的道理的,他没有多问半个字,只道:“明白。小主母坐,搬东西的活计交给我,您只管绘图,这总行了吧?”
“行……”曲小白无奈又好笑。
陈醉把书桌上的一堆卷轴都收拾到一旁的桌子上,从中捡出了一卷标着数字1的卷轴,放在了曲小白的面前,然后又拿了木梯,借着梯子从书架顶端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