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哑奴们清理过,连地皮都是干燥的了,只是出了院门之后,可以看见地里的雪还有三寸来厚的样子。
日头晃眼,四处可以听见雪化水流的声音,裂帛一般的动静,倒是好听。
陈相去地里踩了踩试试,道:“这个厚度,跑马车是没有问题的。”
陈醉道:“往东这一路,都是荒野,如今雪化,怕是泥泞不好走,只能是趁一早一晚冰冻的时候行车。而且,山上还冻着,怕是也不太好挖。”
曲小白往河边走了走,瞧见河面上积雪还挺厚,说明底下是结了冰的,但冰下面还有流水的声音,说明冰也没有太厚。
“这是不是说明,山上的冰冻层也没有太厚?”
“应该是。”陈相似乎比陈醉还要沉不住气,“工匠们平时干的活比这可累得多,我觉得挖煤应该不是问题。最大的难题还是在于怎么运回来。要不,这几天我先带人过去探探路?”
曲小白想了想,道:“明天先赶一辆马车过去探探路,天黑之前必须回来。”
这么冷的天,在外面过夜可不成。
陈相道:“好,我知道了。”
陈相沉稳,他去的话,曲小白多少还能放心些。但看他现在这个着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