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径直出门,转身朝厅屋走去。
杨凌站起身来,跟了上去。
比起前面那只趾高气扬的花猫,他一身清寒,翩翩公子的模样,总让人觉得少了那么一丝烟火气儿。
董朗一看见杨凌进屋,低头就要往外钻,曲小白淡淡瞥他一眼,对杨凌道:“你就教出来这么个敢做不敢当的孬种啊?还口口声声要跟我混,这万一哪天我要是遇到危险,就这,还不得撇了我扭头就跑啊?”
“谁说的?小爷才不是孬种!”董朗停下脚步,站直身体,硬着头皮又回到桌前,拉了把椅子坐下。
曲小白翻了个白眼,“孬种和莽夫放在一起,也就半斤八两吧。大家吃饭,吃完饭好开工。”
谁是孬种?谁是莽夫?
小白哥这话有捎带人之嫌啊。可是没捎带到自己头上,谁愿意多话?出头那肯定是要挨打呀。
捎带到自己头上的,也不能对号入座,不然那就是承认了这顶帽子。
董朗拿着筷子,搅着碗里的豆花,好端端的豆花已经被他搅得稀碎,曲小白只假装没看见,不疾不徐吃着碗里的饭。
杨凌倒是吃得优雅如常,他本就是饭量小的,不多时便吃完,擦了手,漱了口,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