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谁说过,男人的嘴唇如果很薄,那么注定是个薄情的性子。
楚依想,这种说法不太准确。最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薄唇的男人不是薄情而是很难动情,一旦动情便如同狼一般,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介意我没有给你早安吻吗?”历铭烨突然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指,声线慵懒的问。
楚依如同做了错事被抓包,脸上的神情很复杂古怪。
历铭烨咬了咬她的手指,咬的并不重,酥酥麻麻的,宛若一道电流快速的向着心口流窜而去。
“先去医院,然后我得去匠之轩了。”她试图将手抽离。
历铭烨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还加大了几分力道。
“你别闹!”
“没闹!”
“那你还不快些松开?”楚依一边数落,一边坐起来。
历铭烨另一只手臂箍在她的腰上,一用力,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前,头发散开,凉凉的一片。
鼻子磕的有些泛酸,楚依有些懊恼的瞪着他,“疼!”
“昨晚还记得是谁帮你洗澡的吗?”
给楚依洗澡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所以,必须要跟这臭丫头收点儿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