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也没个轻重,什么见了美人就忘了兄弟,什么重色轻友,这话也是你说得的。”
茗烟急忙伸了下舌头,便笑着跪下道:“奴才一时情急,口便没了遮拦,还请爷责罚小的吧。”
宝玉见他这样,笑着踢了他一脚道:“你也别和我装模作样,假惺惺的,我几时真拿你当过奴才下人了,我知道这些年你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头,可乐子你也没少得。我这会子叫你快出去,便是救你的意思,若迟了,那周瑞家的带了人来,一是一二是二的,我也帮不了你不是,你现在不跑,还等待何时!”
茗烟道:“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寄着这顿打,倒是叫我肚子里蛔虫咬,若果真要我死,奴才也认了,还是现开发了的好,免得牵肠挂肚。”
“你这球囊,还将我的军了!看我一脚把你蛋黄踹出来你的,你只管去,照我说的做,一定把她找着,其他的事有我呢,这会子太太必定在火头上,旁边又有周瑞家的,倘若这时候拿住了你,还有你的好!只怕还没等我和老太太说,你的屁股早开了花,我也说不得。如今你若不躲了出去,叫我如何在老太太面前说,难不成还叫咱们两当头对面的往太太面前对质去不成!”
茗烟听了这话,一拍脑门道:“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