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自己为什么尽遇着些怪事,绝不能让他此刻一走了之。
林笑笑便急道:“你哪里去,既然拿了琴,何不对着本姑娘月下抚琴一曲,共赏这月色,难道本姑娘还辱没了你不成。”
冷二郎大笑起来,便道:“你还真有几分她的英气,既然姑娘有这雅兴,我冷二郎今晚便为你抚琴助兴,只可惜我这无空观没有好茶,只有一泉清水,姑娘请自便。”
话音刚落,只见冷二郎早一闪出门,纵身一跃,双脚在几个地方一借力,人便抱着古琴上了大殿的房顶,又一拂道袍,便在屋顶上盘腿而坐,摆开琴来。
林笑笑几乎惊呆了。这冷二郎到底搞什么鬼,他才受了伤,怎么就恢复得这么快。
还有他这上房的身法,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林笑笑暗暗想道:“这屎壳郎竟这般了得,若自己也学得这身本事,那岂不是……”
林笑笑便出房来对着大殿的房顶上高声道:“屎壳郎,你这翻墙上房的本事能不能有空教教我啊。”
房顶上的冷二郎没有答话,便开始抚琴。
一曲《长生殿》在月光下缓缓传来,林笑笑索性吹灭了手里的油灯,坐在一棵桂花树下,静静的欣赏起月色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