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便急笑道:“可不是正着,你且说来大家听听,到底都有什么怪事?”
孙寡妇冷笑道:“这还用我来说!你只问何良那小子,他的九娘什么来头,都干了些什么,又哪里去了?她一会子说自己是林笑笑,一会子又说自己是孙兰,她到底是谁?”
这孙寡妇因暗暗喜欢何良,可何良自从遇到了林笑笑以后,心里只有林笑笑,正眼也没看自己一眼,孙寡妇昨天在鸳鸯桥上又受了何良的轻视,不,在她看来,简直是侮辱,所以此刻,孙寡妇便一门心思,想把事情往林笑笑身上扯,也算是想出口恶气。这都是女人天生的嫉妒心在作怪了。
“这事我也听说了,如今想来,还真是怪异,她若不是河神的女儿,哪还有谁?”苍狗道长急忙顺杆子爬。
孙寡妇又道:“她若不是河神的女儿,如何有这般妖精的手段,大婚当日便把何厚德给活活气死了,又勾引得他儿子何良那小杂种神魂颠倒,竟心甘情愿做了她的干儿子。你们说,这些事情,是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么!”
孙寡妇和苍狗道长两人一唱一和,且又有何冲这个族长兼镇长在后面撑腰,说得不少人竟然相信了,便纷纷议论道:“这可该怎么办?若不把她找回来还给河神,只怕还有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