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处理,那你打他做什么!我问了你,你又不肯说,却也要来瞒着我不成。原来你们外头孝顺,其实都是假的,里面却做了好大一个鼓,什么事只瞒着我。”
贾政听贾母这话越发不像,只得磕头道:“既然老太太一定要问,儿子只得如实说了。这事说起来,全是这孽障不知轻重惹的祸。前不久老太太当着大家伙的面,赏赐了那叫林笑笑的‘笑笑居士’,儿子们也为老太太得了这么个人高兴呢,可谁知道,这‘笑笑居士’来路不正,如今竟被人联名告发了,说她有人命案在身,却被这孽障仗着势力弄到了咱们府里来……”
贾政话未说完,贾母和众人都一惊,贾宝玉却挣扎着道:“这定是那鸳鸯镇何厚德家那起混账东西胡说,想必是想讹诈咱们。”
贾政怒道:“你这孽障,现在还敢胡说!”
贾母却道:“都起来吧,且听他如何说,看说的和你那什么村的可一样,到底谁对谁错,一辩便明。这事既然牵扯到她,原是我抬举了她起来,若不容你们说话,倒是我包庇了她,我成了罪魁了。人原本也是我留下的,若有什么,只管叫他们来拿我,要坐牢要杀头,我这把老骨头顶着便是了。”
贾母此话一出,贾政等人连忙磕头谢罪不已,哪里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