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说不定就阴沟里翻了船。先前我看见一群人抬着猪笼,猪笼里两个捆得大闸蟹似的男女,没准便是琏二爷和那八姨太爱爱,后面一条绳子拴了六七个女人,像是游街,一群人吆喝着便过去了。那猪笼里的男子若真是二爷,这可怎么办?咱们虽有府里撑腰,但这种事,又说不得的。”
茗烟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兴儿一听这话,也有些急了,便问道:“你可看真了?如何便断定是琏二爷?只怕他这会子还搂着那你侄儿的八姨太爱爱姑娘做梦呢,你别一惊一乍的。”
“虽没看见那猪笼里两人的脸面,但分明是一男一女,最要命的是,那后面被绑着游街的女子中有一个人看了我一眼,分明便是老七李莺儿,其他的几个人,十有八九便是大姨太和其他五个姨太太,若真是这样,你想,那猪笼里的男女还能有谁!”
兴儿此时方真的慌了,半晌方道:“如今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咱们兵分两路,我赶上去瞧瞧,若真是二爷,我能拖一时算一时,你赶快回你侄儿家里看看,若没人,你直接骑马去府台衙门,把那府台叫来,这伙刁民,没了官府的人来,只怕咱们也救不得二爷,反倒要吃亏。”
茗烟却道:“还是我赶上去瞧瞧吧,大小我在这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