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镇也算个长辈,那府台衙门里的人我也不认识,且没和官府里的人打过交道,若人家不买账,倒耽误了事。”
兴儿骂道:“他娘的,吃了这么多年的嫩草,没想到这回竟被咯掉了牙,只能这样了,那你快去。”
两人说着,急急分道扬镳,各自去了。
却说二愣子敲着铜锣,一路穿街过巷,引了多少街坊来看。
一时间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说笑怒骂,议论纷纷的跟着猪笼一路沿着鸳鸯河而来。
到了鸳鸯河边的一棵大榕树下,二愣子方一敲铜锣道:“诸位乡亲,咱们鸳鸯镇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今天,捉到了这对狗男狗女,想必大家也看到了,按照咱们鸳鸯镇的规矩应该怎么办?”
“沉河!沉河……”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突然何冲杵着拐杖气喘吁吁的赶了来,走到大榕树下的石台阶上,颤抖着道:“大家听我说,虽然这是老何家的家丑,可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但这事还得细细问个明白,否则……”
何冲话没说完,二愣子跳上来道:“还问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你老眼昏花,难道脑子也糊涂了不成,这红杏出墙,历来便是关猪笼沉河,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