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害怕!也好,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你聊一晚上,促膝长谈;不过,咱们孤男寡女的,只谈风月。”
林笑笑顿时怒了,忍不住踢了莫远山一脚道:“才给你三分脸,你便开染坊了。”
莫远山笑道:“怎么,脚好了?怎么不使出你的必杀技,插眼踢裆!”
林笑笑气得冒烟。
莫远山忙赔笑道:“别闹了,睡吧,有事明天说,我睡不好,明天开车没谱,山路难走,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你又想带我去哪儿?你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
“去哪儿你说了算,但肯定的是,咱们不能在这里呆着,这里没吃没喝的,等着饿死吗?再者说,追你的那群混蛋也不是省油的灯,迟早找到这里来。”
林笑笑走到火塘边坐了下来,给火塘加了些柴火,正色道:“正想和你说这事呢。”
莫远山只得冲了一壶茶来,倒了一碗给林笑笑,自己也在火塘边坐了。
林笑笑看着那屋子里睡着了的何良,叹道:“我的事情说起来话长,说了你也未必相信,却先说说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吧。”
“我父母去世之后,我流浪了一年,后来,被一个好心人资助了,念了几年书,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