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东西。”
“什么?”
“矿泉水瓶,空的,而且是好几个,新鲜干净的。”
“那又怎样?”
“那说明咱们前面刚刚过去了一队人马,昨天那路旁土堆里埋着的,很可能是他们的人。这还说明,他们早有准备,而且是一伙心狠手辣的暴徒。”
“如果你害怕,快滚,工钱我这便给你。”
莫远山摇摇头笑道:“是不是你那小鲜肉不见了,你便发了癔症。你且听我把话说完。”
林笑笑忍气道:“说!”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那伙人的目的地极有可能和咱们是一个地方。”
“何以见得?就算如此,那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昨晚我悄悄跟了上去,想一探究竟,这一者是不想让你为我担心;二者便是想在你面前邀功露脸,也搏得你些许好感,或者喜欢!”
“我呸,你这臭不要脸的无赖,谁会为你担心,你死了才好。”
莫远山也不生气,反而笑道:“谁知那伙杂碎在山背后的一个地方也停了下来,我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了。你也知道,好汉难敌四手,其中有一个,飞刀扔得不错,只是少了些力道和准头,我当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