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远山苦笑道:“野兽也是会记仇的,和你一样。”
林笑笑顿时气得几乎肺都炸了,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方怒道:“你和那屎壳郎一样冷眼冷面,只是他的血是热的,你的血是冷的,你才是野兽畜生。”
“我怎么就冷血畜生了,我为你捧出了一颗红心,一路奉献到此,现在这颗红心几乎快被冻僵了,你还说这种话。你左一句屎壳郎,右一句屎壳郎,屎壳郎惹你了?”
“因为你徒有他的皮囊,却没有他的灵魂,你不及他的万分之一,你就是个小人伪君子,掉进钱眼里的财奴!”
林笑笑说完,转身走了。
莫远山气得愣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两人上了山岗,林笑笑转身,对着山下和对面的群山大叫道:“何良!”
林笑笑的回声再次在山林谷间回荡,些许积雪从树枝上落下来,砸在了两人的身上。
莫远山叹了口气道:“走吧,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林笑笑转身离去,却才走出去数步,只听得身后的莽莽群山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像是对林笑笑刚才怒喊的回答,又像是一只孤独受伤的狼在哀嚎。
林笑笑急忙转身,立在山顶大叫:“何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