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的气息,莫远山陶醉了,如同身在云里雾里,便伸出一只手来捧起了林笑笑的下巴,对着林笑笑的丹唇张开了嘴。
林笑笑的心几乎就要跳出胸口来,却突然睁开了眼,把头向前一磕,两手一推,脚下一绊,顿时便把莫远山摔了个四脚朝天,如同翻过肚皮来的乌龟一般。
莫远山的屁股着地,正好搁在一块尖石头上,疼得龇嘴跛牙,半晌方挪动了身子,从屁股下面拿出那块尖石头来,远远的扔了。
莫远山挣扎着爬起来,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又捂着屁股,疼得眼泪都下来。
林笑笑得意的抱着双手,斜眼看着莫远山这狼狈样,冷笑道:“爽不爽?”
“爽!爽!,爽死了!”
“要不要来点更爽的!”
“别,留着吧,留着吧!”
林笑笑冷笑着提起背包背了,一撇嘴朝前去了。
莫远山放开捂着嘴和屁股的两只手,却都带血。
林笑笑走出去不远,却回过头来道:“怎么,还没回味够呢,那滋味是不是令你终身难忘,魂牵梦萦了。”
莫远山吸了一口冷气,喃喃自语道:“还真是个胭脂马,这般烈。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这还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