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大海的波浪似的,也不知道哪里才是尽头,咱们该往哪里走。”
莫远山爬上沙丘来,放眼望了望,拉了林笑笑的手便往回走。
林笑笑挣脱了手道:“是你说的,这沙漠腹地便是红崖河。怎么,你怕了!”
莫远山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摸了摸肿得老高的嘴唇,叹道:“这世界上还有比女人更可怕的吗!”
莫远山说着,便拿眼睛来瞅着林笑笑。
林笑笑不甘示弱,便道:“你这话说得奇怪,这沙漠和女人有什么关系?二者有可比性吗?再者说,这世间,若不是你们男人好色,贼心不死,哪里来的这么多馊事!”
莫远山便笑道:“那你听好了,我今日在进这沙漠之前,便好好给你上一课。”
莫远山说着,拿出一支香烟来点燃,龇着嘴吸了一口,便又捂着嘴丢了,吸了一口冷气,接着道:
“首先说这好色,女人不比男人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圣人都说‘食色性也’,‘男女之事,人之大欲存焉’。试想,男人不好色,还会去拼命赚钱?女人不好色,穿得那么玲珑剔透花枝招展的干什么?人若没有欲望,生产力还会发展吗?正是因为是人都好色,所以千百年来才产生了文学,绘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