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但绝对不是什么狗精!”
莫远山怒气尚自难平,怒道:“什么‘狗精’‘人精’,我看你也疯了。”
汉子被妇女扶着,惊恐的看着莫远山和林笑笑,面面相窥,半晌方道:“果真,果真不是‘狗精’,可你们进村里来时,怎么狗一般叫唤?”
莫远山听了这话,顿时被气个半死。林笑笑却捂着嘴笑了个要不得。
误会解除之后,妇女在屋子里燃起了火塘,而汉子却拿来了一撮箕的土豆和一瓶烈酒。
四个人围坐在火塘边上。
汉子道:“刚才是我心急,对不住大兄弟了。”
莫远山苦笑道:“没什么,幸亏笑笑喊了一声,我早有准备,否则,我真成死狗了。不过也怪,你们山村里怎么一条狗都没有,静得奇怪。还有这‘狗精’又是怎么回事?”
中年汉子长叹了一声,倒了两大碗烈酒给莫远山和林笑笑,然后自己也倒满了一碗,略举起酒碗朝两人敬了敬,便自己喝了一大口酒,叹道:“这事说来话长,却叫人心惊胆颤。”
中年妇女接过话头道:“可怜我那十二岁的孩子,出去放牛回来晚了些,竟被那‘狗精’给咬死在路上了。村子里从此天黑,便无人敢出门,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