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阉了这小杂种!”
树宝也在一旁看着二妮哭得泪人一般。
王富贵急忙上来道:“老李叔,他们这事先不说,这狗蛋也忒胡闹了,见我家里来了两个客人,便硬说他们是‘狗精’变的,还要绑了这女娃去验身,不知他安的什么心。”
老李叔便看了看林笑笑和莫远山道:“你们是哪里来的?来这里干什么?”
林笑笑急忙道:“老人家,我们是路过的,原本要去大湾村,没想到遇到了大雨和山洪,车也被冲下山沟里去了,只好来村里找户人家歇一晚上,没想到这狗蛋领着人冲了进来,不问青红皂白便要绑人……”
没等林笑笑说完,狗蛋早跳起来道:“二表叔说了,咱们村这段时间不允许外乡人进来,而且,他们还要去大湾村……”
老李叔敲了狗蛋一拐杖,怒道:“你二表叔说的话就是圣旨吗?他有没有说叫你去欺负二妮了!拿着鸡毛当令箭,你小子心术不正,那钱家寡妇的事还没了呢,你竟又敢作奸犯科!”
二妮听了,顿时哭得泪人一般,冲上来搧了狗蛋两耳光,骂道:“你这该阉割了的狗杂种,竟然还有那么一出,那你又来搭理我做什么!”
狗蛋连忙作揖赔笑道:“爷爷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