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听来的昏话,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我躲那钱寡妇还来不及呢,我有了你,怎么敢去招惹她。”
“我呸,你这该割了二两狗卵子的杂种!”
二妮骂着,飞起一脚踢在了狗蛋的裤裆上。
狗蛋捂着裤裆便又瘫坐下去了。
老李叔捋捋胡须道:“这回你满意了!你这一脚,只怕从此断了他命根子的雄性,你从此也省心了!只是你爹从小把你许给了他,这事改不了!等你爹回来,你两便拜堂吧,省得他馋猫似的,你呢,也免得三心二意,尽给村里添乱。”
树宝听了,扑上来跪在老李叔前道:“爷爷,我不服,二妮喜欢的人是我!”
“服不服也没用!如今二妮都是他的人了,这剩王八你想当?”
老李叔一席话,说得大伙都捂着嘴笑了。
树宝瘫坐在地上,哭得很伤心,却直拿眼睛来偷窥二妮,两个人便有些眉来眼去。
王富贵却道:“老李叔,你看这二位客人……”
老李叔捋捋胡须,半晌方道:“留下,不准出门,树宝和小三子一起留在这里,等村长回来,问明白了再说。”
老李叔说着,呵斥几个年轻人扶起狗蛋,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