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笑,这说明我的推断是对的!咱们且别急,快看看这半截子信里写的什么?”
林笑笑肺都气炸了,推了一把莫远山,便向前走去。
莫远山只得苦笑一声,急急跟了上来。
两人上了汽车,林笑笑看着莫远山没好气的道:“还说自己是练家子,可关键时刻,还不是怂了!眼看着这到手的线索又断了,真他娘的晦气。”
莫远山叹道:“你也别晦什么气了,这两个人也非等闲之辈,我是当心真打起来,我顾不了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况且咱们还有半截信在,快打开来看看,如果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再联系那怒海市大学的校务长不是。”
林笑笑冷笑道:“晚了,周老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人也凭空消失了,这半截信便是他留下的唯一线索。”
林笑笑叹了声气,也只得小心的将信封打开。
莫远山急忙凑了过来看,只见一张怒海市大学的专用信笺上写着寥寥几句残缺的话:“三十年来……孔德身份可……雷应山有徇……据查,‘京都证A09856’系杨国……望有关部门调查,以上情况属实!周永祥亲笔,2065年6月15日。”
两人看了半晌,一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