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连名字都早和地方挂上勾了,这可是稀奇!”
林笑笑和莫远山都十分惊讶。
莫远山顿时眼骨碌一转,不禁脱口而出道:“这‘雷应山’三个字可能是他后来改的名,不是他的真名。”
老太太一听,顿时惊愕道:“哎,你说的也有理,很有这个可能,毕竟他在这雷应山下改造了两年,还和那个地主家的小寡妇好上了,娶了这么个名字,只怕是不忘旧情的意思。这些文化人,就是花花肠子多!”
莫远山笑道:“那杨国栋您老后来可曾见着过?”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我听说那老孤鬼羊倌好像在一次清明节给他母亲上坟的时候遇见过,两个人还打了起来,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老秦道:“这个我知道,十多年前的事了,一提起这事,老羊倌就如同抽风一般,恨得咬牙切齿。好像是为了给他母亲的坟立碑的事。”
老太太道:“你怎么知道,什么立碑,立什么碑?”
老秦叹道:“哎呀,我和他下棋,他的底细我还不知道。那是因为老羊倌心里有恨,能让那杨国栋回来立碑吗!况且,我听他叨叨说,那杨国栋连名字都改了,叫做孔什么来着。”
“孔德?”林笑笑和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