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伊所看到的,相比于前几天,这里的气氛显然更加紧张:不管什么人,或者更准确地说,但凡陌生面孔出现,就立马成为村民们盯梢的对象。
但是有两类人却是例外的,不仅不被盯梢,反而被视为骆河村的贵客:一类是媒体记者。不像其他行业的人,村民们对记者有种天然的敬畏感。
另一类人,涉及人群五花八门,观察他们的言行举止,大抵有这么几个特点:三三两两、操着各种口音、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的陌生人。
这些人时不时在骆河村晃一晃。他们有时候在村委大院,有时候在村里的小广场。总之,哪儿人多他们就往哪儿去。
对待这些人,村里人朴实、热情,也觉得新鲜。刚开始几天,大家会三五成群地一起聊天。谁知那些外地人聊得心不在焉。他们的心思不在村民,而是媒体。
为什么要找媒体?因为这里记者多,他们也要反映问题!
这些天,村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很多村民并未在意,包括骆景晨在内。
一次偶然机会,内行人给骆景晨透露一个消息:“这些人全国各地跑,哪里成为新闻热点,记者多了,他们就往哪里跑。有些人已经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这般生活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