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下午她要去照看Felix。
“我下午还有事,下班后去报社可以吗?”周雪岑估算了一下,五点下班,从何苗苗家到北江晚报社不到一个小时,“晚上七点前我一定赶到。您能等等我吗?”
“没关系的,我随时都可以,看你的时间。你如果觉得太赶的话,明天也是可以的。”对于陈继洲而言,加班已是常态。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如此着急。
他不知道,周雪岑的生活已形同行尸走肉,唯有为了最爱的人,自己的躯壳才能多一些灵魂。
“不,不,我下了班就过去。正好我还有很多材料,一会儿一并带过去。”
“好的,你到了报社给我打电话。”
挂上电话,周雪岑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身体的虚弱,在屋里来回踱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疾步走到入户门口,翻弄着那个一直随身携带的单肩包。还好,材料都在!
这些年,周雪岑已经养成了每天随身携带材料的习惯。那些材料她复印了很多份,把整个包撑得鼓鼓囊囊。她曾经把这些材料寄给北江晚报社,寄给河东市、北江省的相关部门,也邮寄给了北江省以及北京的一些媒体,但是都没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