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的广告,都是中拓的楼盘。不仅是河东,它在全国很多城市都拿了不少地。火得很!”
“哦?看来你还挺八卦的,这么了解它的。”向北开玩笑道。这还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跟这个年轻人聊天。
“嘿嘿,我的梦想就是能跟中拓的老板丁森一样,成为商界精英。”
“嗯,好好干,你会成功的。”向北觉得年轻人最终的就是鼓励,“对了,原来骆河村的村民呢?都搬到哪儿去了?”
“喏,就是那些大楼旁边。不过现在天黑了,看不清楚。那些楼建的要差一些,都是些回迁房。回迁房的居住条件也不大好,没有暖气,甚至第一年连水电都没有。去年才慢慢好些了。即便是这样,那些村民也算是挣着了,当时回迁的时候,中拓给他们设定的房价是每平米三四千块钱,现在都已经涨到一万了,现在还在蹭蹭往上涨。”
靳宇说话间,有从前台旁边的饮水机接了一杯水,“先生,您是喝红茶还是绿茶?”
“哦,谢谢,我喝白水就可以。”
说到骆河村,向北似乎又回到了那些采访的日子,又记起了当年那些面孔。现在回想起来,这个村子似乎透露着一种神秘,甚至是诡异。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多匪夷所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