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友的凃漾能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真心不解:“这么个玩意儿你还控制着他非要跟他订婚?”
季佐沉默了片刻,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学生时就认识了,那时候他对我是真好,后来……他要新鲜要漂亮,跟我提出分手,我不甘心。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拥有了控制的灵力。我控制了他,让他恢复为很久以前的那个为我打水送伞一通电话两小时都舍不得挂断的好男友……可你说的对,都是假的,我总不能为了不甘心就骗自己一辈子。其实现在想想,他也不错了,腻了这段感情就干脆地说分手,没有脚踏两条船,没有浪费我更多的时间……可是我原本以为,会是一辈子的。”
我上一次安慰失恋之人要追溯到上辈子,将人安慰得嚎啕大哭,再上一次,安慰得那人抄起一把裁纸刀就要去捅前男友——注,那失恋人也是个男的——再再上一次……
算了,都是不忍回首的经验。
于是我问季佐:“解除控制的时候,你还好?”
季佐:“你看我像好吗?”
我诚恳:“跟纵欲过度似的。”我放监视器跟了拘留期结束被放出来的朱锁大半天,看到他去了邻城,去了某类场所。我本打算抱着学术的态度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