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多了。
“要打就快点打,”喻桥说,“看看筑基揍金丹,让大家娱乐娱乐。”那挑拨的话语显示他的无害纯属错觉,不过考虑到这次话头是裴冰挑起的,我还不好太腹诽他。
裴冰:“有的是机会,你还怕他从此以后善良了不成?”
金丹初期深吸了两口气,拿出剑,站到我面前:“要打,就开始吧。”眼神沉稳,明知道打不赢我他会丢大脸,打赢了我,周围一堆人在等着帮我揍趴下他,他也镇定了下来,不避、不缩、不求饶。
这才像个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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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金丹初期名叫狄隙陡,是个散修,正在求药宗一件事。这是后来邹寰给我介绍的。
邹寰:“求药宗的人很多,药宗有时候会开一些奇怪的条件。”
我:“你这是为狄前辈辩解?不用这样,我又没有记恨他,毕竟我没吃亏,而且,他搞这一出,对我利大于弊。更何况,所谓‘奇怪的条件’,大部分时候是药宗弟子的个人要求,而不能代表药宗。”
邹寰:“你还希望这种要求能代表药宗?”
我:“那显得我受重视、是个人物,而不是随手可欺的小玩意。不过重点在于,‘这是药宗的条件’是你的推测,